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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wancong - 2008-6-20 22:35:00
草原游-牧区收货记
草原游-牧区收货记1
发表于:2008年6月19日 21时59分35秒阅读(3)评论(2) 举报本文链接:http://user.qzone.qq.com/412194184/blog/1213883975
    多年前一天闲来无事,和几个朋友开车跑了一趟牧区。目的地是清代萧庄皇后的故乡-内蒙古科左中旗,一路风光无限美好,大片的草原在蔚蓝的天空下泛着绿油油的波浪,向绿色的大海一望无际,点缀着群群白羊向大海游弋着的白帆,闻着那清香的空气,使人浮想联翩,心旷神怡。
    在情思迷离中,也不觉得累就到了神往的地方。草原间出现了座座红砖房[解放前,蒙古族都是居住在蒙古包,现在大多都定居在一处了,除了草原深处还有小部分游牧民族仍然散居在蒙古包里]。一个改革开放后形成的草原小镇出现在我们面前,镇口,迎接我们的是早就联络好了的向导,他叫巴图,纯正的蒙古人,在牧区牧马牧羊是他拿手好戏,多年前由于一次偶然机会把自家老辈留下来的古玩卖了大价,便不可收拾,从此长年来往于城乡,接触的汉人越来越多,说的更是一口流利的汉语。巴图把我们直接引到在镇里一个最热闹的叫[蒙古风味]的酒店,哇。。里面是蒙古包造型的包房,服务员都是当地穿民族服饰的蒙古族小姑娘,很有礼貌的把我们按个让到座位上,倒上醇香的奶茶,端上乌路摸,奶豆腐,酸奶,炒米,还有几种蒙古特色的酸咸菜。这家伙,几个人狼吞虎咽的大嚼起来,巴图憨厚的笑了说:别急,这是开席菜,等一会才是正菜呢。大伙都不好意思的笑了,擦擦嘴和巴图聊了起来,时间不长,一个小伙子端个大托盘,上面一个烤的焦黄跪着的小羊,角上扎条红绸,巴图刚要介绍,我们都嚷嚷起来:知道,知道,这是烤全羊。端羊的小伙子说:上烤全羊知道是什么意思吗?大家相互对望,脸上出现迷惑的神情。是远方最尊敬的朋友来才上烤全羊的,小伙子说完,我们都用感激的目光看着巴图。后来知道,第一次来草原的朋友,当地牧民会用最尊贵的礼节来招待客人,下次就随意了。巴图把酒倒满大家面前的木碗,端起来把酒用手指弹天和地各一下又抹了一点到额头,唱了一曲美妙动听的蒙古族长调,大意是欢迎远方的客人来草原做客。反正非常好听,但是不懂。唱罢巴图一饮而进,按照礼节,我们也端起来干了,辣,太辣了,一进喉咙向火龙入腹,一路辣到胃里,向我这长年饮小酒的人也禁不住喊了声好烈的酒哇。随后,烤羊排,清蒸羊血肠,火暴羊杂,羊毛肚,牛肉干,还有叫不上名来的很多菜上满了一大桌,这叫尽兴,大碗酒,大块肉一会就都饱了,干瞪眼吃不下去了。巴图说:都饱了吧,大伙不说话[因为撑的,呵呵]点了点头,走看货去吧。大伙这才想起来,来这里干吗来了,是收货来了呀,一顿猛塞把来的目的忘了,走走。。看货去。
   
  喊的最响的是同来的李军。话说回来介绍下我们这几个扑草原牧区淘宝的几位大侠,李军,绰号三少爷,瘦高的身材,清秀的脸庞,在黑道上混了多年,练就了一身工夫,刀枪棍棒也留下了一身疤痕,随着年龄不断的增长,火暴的脾气也逐渐的消退了,几年前突然迷上了买卖古玩,特别是红珊瑚是他最爱,乱七八糟的杂项他也乱收一气,虽然钱赚的不多,但逐渐脱离黑道走向正轨,他夫人霞妹还是非常欣慰的。第二个胖胖的叫扬超,绰号胖子,从小习武,好舞枪弄棒,各种刀剑在他手里舞的似白银裹身,三米之内水泼不进,刹是好看,因为他习武,交往的朋友很多,黑白两道许多大人物也都给他面子。多年前业余玩古,立志开个博物馆,所以,藏品多多,对玉器,铜器,刀剑相当有鉴别能力。[后面有个人介绍]再一个是开车的扬彪,绰号彪子,也是黑道混了多年的,开了个饭店,他媳妇打理。他老随我们四处逛荡。不喜欢古玩,但爱和我们凑热闹。我绰号老虫,属于东北黑汉一种,脾气直,但不是向黑铁塔似的身躯,只能算中等稍胖的身材吧,有工作,不要了,混于古玩行里,年岁最大,他们都喊我大哥,要问为什么工作都不要了?嘿嘿,反正比单位赚的多。喜欢瓷器,杂项。由于我们几个都有共同爱好,社会背景又都比较复杂,老话说,鱼找鱼虾找虾,还真是,多年前我们几个就混到了一快,吃喝玩乐,打架动武,买卖古玩。
  我们哥几个随巴图来到他家里。从门里迎出来的是位抱着小孩的少妇,一看就是纯种蒙古人,性格也比汉族女人热烈的多。巴图说:我婆娘,哎,对了,砌茶,砌砖茶[蒙古族有喝砖茶的习惯,因为顿顿食肉,非得砖茶才能解去油腻]巴图和他婆娘热情的把我们让到屋里,砌上砖茶,敬上了香烟。。。快拿货吧,还等什么,我们几个都急喊了起来。巴图憨厚的笑着,着什么急,慢慢来,时间还早着呢。再我们再三央求下,巴图转身进了里屋,一会端出一个大播萁,里面装了一下子乱七八糟的物件,我们几个贪婪的眼光一下子就被吸引了过去。向群狼扑食,一哄而上,选起自己喜欢的物件来。三少爷抓起一串辣椒红珊瑚珠子,还有一条上面穿满珊瑚粒的头拍子[蒙古族妇女头上带着的头饰]乐滋滋的说这是我的了,多少钱,随后从兜里掏出一搭崭新的老人头票子。胖子把几尊不知到什么名的佛像和几面铜镜揽到自己一面,说这些是我的了。我也不例外,挑选了些上眼的东西,一个点釉窑变大碗,一个鼻烟壶还是加紫的呢[清代蒙古族不管权贵高低,人手一个鼻烟壶,来客人敬上鼻烟,是当时蒙古族的一个习惯]我心里这个乐呀,宝贝呀来了,和巴图谈好价钱,一一付了款,精心的包装好放入自己的口袋里,又神砍了起来。现在的蒙古人那就是没有过去的人实在,聊的差不多了,巴图才又转身又从里屋抱出来个方箱子,打开一看,我们傻眼了,原来精品都在这呢,先把不太好的卖给我们,钱物两清后才露出庐山真面目,嘿嘿,蒙古人精了,[但待客那是没的说,真正的热情好客]红布包被慢慢的打开,一尊闪射着金光的释迦牟尼佛像展现在我们眼前,胖子眼神突然一亮,我知道,碰上好东西了。胖子拿起烟来,点燃慢慢吸了起来,不经意的问巴图,这尊佛如何得来的?巴图憨厚的说,这尊佛像是本地一座大庙里供奉的,在文化大革命时,破四旧,大庙被红卫兵拆了,这尊佛像也随之流到了民间不知被那位信奉佛教的牧民收藏了起来,几经碾转被我收了来,前些年有不少外地客商给过价,都不和我意就一直留到了今天。胖子碾灭烟头拿起佛像说:不用说别的了,什么价可让我?巴图把手伸入胖子袖子里搭上一条毛巾捏鼓起来[现在蒙古人有时还是沿用古代方法,用手指头要价还价]成交,胖子兴奋的站了起来,在皮包里拿出两搭老人头拍在了桌上。这时我斜眼看到三少爷从箱里拿出一个长方形的盒子,打开脸上也露出了兴奋的红晕,我一细看,妈呀,一条半尺多长的红珊瑚雕龙拿在他的手里,我这眼气呀,赶紧也翻起了箱子,底层有两个花布粘贴的方盒,真是漂亮,我拿过来打开一看赶紧盖上了盖子,放到我跟前,彪子问:大哥什么东西,给咱开开眼。我说:不值钱的两个破碗。巴图听见了说:什么破碗,那可是这拆毁以前庙里供奉之物啊,随这佛像和珊瑚龙一起流入到民间的宝物。行了,别说了,谈价吧。我按着两只盒子生怕他抢了回去。三少爷也抓着珊瑚龙说:算完帐再聊,我还真的细打听下这珊瑚龙的来历。巴图说:不捏手了,爽快点,一件1万。胖子马上接过来:那我的咋两万那?巴图笑了,你那佛上面的金子都值一万了,佛像本身在值一万,这不正好两万吗,巴图闪着蒙古族狡猾的眼神望着胖子嘿嘿的笑着。成成,拿钱我和三少爷付清货款,我脑筋一转,不行还的搭我们点东西。三少爷和胖子,彪子也一口同声要求起来,巴图苦笑着说:这些东西都没赚多少钱,还要搭呀。选好了在给你点不就行了么胖子说完,巴图这才同意把那箱子再次的打开。一个雕有3条立体龙的长方形水仙盆被三少爷拿在手里,虽然低部有几个小嗑,但仍掩饰不住那大气的光芒,真的是好漂亮,连我玩这么多时间的瓷器,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东西。三少爷拿着那珊瑚龙再那盆上比画来比画去不知到想些什么,三少爷拿在手里看样子真的喜欢,我也就不好意思伸手要了。我又选了几件小玉器和几个镏金小件。胖子挑了些远古铜件,彪子因为不喜欢古玩,就选了个玉件拴绳挂在脖子上了。一切帐清,恢复自然。大家喝茶聊天砍了起来。
   
  晚间,巴图请我们吃本地笨狗锅又喝了不少酒,完后把我们安排到了一个很干净的旅店嘱咐了一番就回家和媳妇团聚去了。我们哥几个喝着茶水,抽着烟兴奋的睡不着觉,拿出各自买的东西评论起来。胖子拿出那尊闪着金光的佛像对我们说,知道吗,这是什么年代的。我拿过来仔细的观看,精美的雕工,每个宝石眼都镶嵌着珊瑚,松石,砗磲等小珠子,刹是端庄漂亮。手头分量很重,大约6寸高2斤重左右。估计下是清代晚期,我说完,胖子笑了摇下头,差点,应该是清早期的,是宫廷御制供品,这里是清代国母萧庄皇后的故乡,很多东西都是宫里来的,不是几万可买来的东西,向三少爷那件雕龙水仙盆就不是一般人家用的。我接着说:就不是官窑也是皇亲国戚专用的,是定烧的东西。三少爷听完,笑了,我拣了个漏,其实想把这条龙镶嵌在上面,多好的一个摆件呀。大伙听完一楞,三少爷啥时候有这天才了呢,还真是个好想法,盆里一条盘龙,在架上这条珊瑚龙盆边上盘着两条,这真是四小龙腾飞,赶上亚洲四小龙了,哈哈。。。我说完,大家都笑了。我神秘的拿出那对盒子,彪子看见说,对了,大哥的那对碗给讲讲来历。我把碗轻轻的放在床头柜上,在灯光的照射下碗壁折射出金属般的光泽,用放大镜看,碗外壁有黄金水涂过的痕迹,大多以班驳沉淀了,釉下青花描五爪龙,釉面填黄釉,典型单色斗彩,碗心一条飞龙眼睛向活的一样,我到上点水,那龙眼凸了出来,斗彩的效果呀,太美了,外壁两条五爪黄龙做赶龙图式云中飞舞,低部海水翻腾,碗底心大清光绪年制,正楷书写规矩,官窑器呀,发了,这么多年终于收到了一对宫里的官器。天意呀,我回去得好好查查历史,对,本地史志。这宫里的官器在民间,定有说法。我论语一番大家都拿过去细看,纷纷议论,最后一致达成:官器,少见的皇宫之物。我们都兴奋的睡不着觉,谈论着自己买到的宝贝,渐渐的深夜过去,东方天际已现鱼肚白,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大家一夜没睡,这刚有点迷糊,房门就被咣咣的敲响了,谁呀?这么烦人,彪子眼也没睁的喊了起来。都几点拉还睡,太阳照屁股了,随后又是一阵猛敲。不用说是巴图来了。可真是的这么一眨眼间的迷糊,太阳就升起来了,还真照到了胖子的屁股上面,他的床正对窗户。起来,起来,一会还得忙呼去,我喊完大家都伸伸懒腰坐了起来,离门最近的三少爷把门打开,巴图一阵风的闯了进来,快起来,吃饭去,一会领你们去草原深处玩,顺便看能否收到东西,这下子大伙精神头马上就来了,稀里糊涂的洗完脸,跟巴图回到家里。他媳妇早就做好了荞面猫耳朵汤[蒙古族爱吃的一种面食]端上来几种特有的酸咸菜,还有一瓶子老白干,一阵风卷残余,大伙吃喝的满头大汗,这个爽啊,没想到这么好吃,拍拍肚皮我意味由尽的看着盛面汤的瓷盆,盆里以清汤清水了,遗憾。巴图媳妇看我这样,笑了说:大哥喜欢吃,回来后在做,管你们吃个够,哈哈。。我不好意思的脸红了,这是第一次脸红啊,就是叫猫耳朵汤给谗的,呵呵。。
    酒足饭包,整装待发,把随车带的一桶汽油加满油箱,巴图做在副驾驶上指引着路线,彪子潇洒的开着,在没有道路的草原上晃晃荡荡的行进着。其实我和三少爷都是正规架校毕业的,都会开车,因为老不摸车技术就一点点的生疏了,越来越生就一直不敢买车,到现在还是坐车族,向领导一样牛逼烘烘的坐在别人开的车上,高谈阔论,大有征服一切的气势。巴图一路讲解着草原的奥密趣事,和收货时遇到的种种险遇,深深的吸引了我们。原来,越往草原深处,牧民越不开化,性情刚烈,脾气暴躁,动不动就抄刀子,决斗,拼个你死我活,反正山高皇帝远,也没人来管,强悍的风情延续至今。随着改革开放法律的普及,人们的法律观念有所提高,恶性案件才逐渐减少,但还是有许多不可理解的牧民会干出出格的事情。正说着,车开到了一条天然的小溪边上,河边停了台拖拉机,我们下车走到小溪边,看着婉转流淌的小河把询问的目光看向彪子,难道这么条小河就开不过去了吗?彪子解释,不了解河的深浅,是否有淤泥,绝不敢贸然前进,万一陷到淤泥里那可就麻烦了,看那拖拉机,肯定这河里有问题,胖子走到拖拉机跟前给在坐的牧民每人点上一只烟,询问,这河里有什么问题吗?为什么拖拉机停在这里?一位牧民用磕磕巴巴的汉语说,反正不能通过,要过给200元,拖拉机给拽过去。胖子和三少爷这个气呀,这不遇到拦路打劫的了的吗,话越说越冲,人之间也越来越僵。一不留神,彪子看见一个同样膘悍的蒙古青年抽出了随身携带的蒙古刀。彪子大喊一声,小心。随着话落,一个箭步冲向那抽刀的蒙古青年跟前,这时,另几个蒙古族汉子抄刀的,拿棍子的,站成一排嘴里喊着听不懂的话语,向古代列阵似的,步步逼向胖子和三少爷,多年黑道混和多年的习武练就了三少爷和胖子的冷静,他俩赤手空拳背不文明背站在了一起,暗暗运气慢慢的端起了武架。那边彪子以和那膘悍的蒙古青年打斗在一起,只见那蒙古青年腰刀一闪刺向彪子腹部,彪子上身向右一晃,闪过夺命一刀,回手用左掌狠狠的砍向了蒙古青年的后脖颈,只听啪的一声,蒙古青年不敌一回合就前扑在小溪旁边,昏了过去。这边蒙古人见他们同伙倒地,一声纳喊使刀弄棒打将上来,只听批吃啪嚓,一阵乱响三少爷和胖子使出了绝招用铁布杉硬气功抵挡了众多武器,人没咋地,可蒙古人用的刀棍确断了几节散落在草地上,这家伙,蒙古人见了,都傻了,这刀枪不入,这不见到神仙了吗,就在他们目瞪口呆的时候,巴图也才缓过味来,马上用蒙语大喊,是朋友,是远方到来的客人,那些蒙古人哦了一声,用疑惑的眼神听着巴图的解释,一会就兴高采烈的向三少爷,胖子,彪子走了过来,热烈的握手拥抱。真是恼的快,高兴来得也快,在巴图的翻译下,他们了解了我们的意图,这边三少爷也从兜里掏出酒来,敬给了那些蒙古人,他们高兴的一人一口一瓶酒就空了,彪子又从后备箱里拿出一箱老白干[这是我们准备在牧区和牧人交换古玩准备的]都堆在蒙古人的脚旁,这下子,把蒙古人高兴的欢跳起来,紧紧抱着彪子把他举了起来,这会那个被彪子打昏的蒙古青年也醒了过来,坐在那揉着脖子疑惑的看着大家。不用说,一分钱没花,拖拉机牵引着我们的汽车趟过了小河,还真别说,这小河水里真有秘密,不知道路的瞎走定会陷在淤泥中,我们在车上挥着手,向渐渐远去了的蒙古朋友致意。。。草越来越深,各种野花叉紫嫣红的开放在绿油油的草丛间,阵阵花香袭来,使人如醉如痴,远处虫鸣似鸟叫蜿蜒曲转,大自然真的美丽呀,我们这些忙碌在城市里的人们在这里才真的感觉到,来到了另个世界,如天堂般美丽的草原。
   
  未完待续
guwancong - 2008-6-20 22:36:00
时间下午当口,远远的看见了座蒙古包,还有离的远看见去就向火柴盒大小的马匹牛群。去那家看看,巴图说 。很快车到了蒙古包前,一位老额吉[老妈妈的意思]正在牛群前给一只黑白花的奶牛挤奶,看见我们来,老额吉费力的站了起来一瘸一拐的走向我们,[估计是长期居住蒙古包得了类风湿了吧。]巴图用蒙语和老额吉谈了会,只见老额吉用蒙古袍前大襟擦了擦手抿了抿掉到前额的花白的头发,指了指并没上锁的蒙古包,让进包里,一条土黄色的大狗一声不吭的趴在蒙古包门口,用不友善的眼神盯着我们,使我们望而却步,老额吉指了指牛群那,喊了句什么,大黄狗才懒洋洋的离开了蒙古包门口走向了牛群。我们赶紧走进蒙古包里,哇塞,好凉爽,蒙古包构建的就是奇特几十根细木棒搭建起主架,外面围上熟好的牛皮,顶上一个圆洞,底下四边有通气小孔,地下铺着厚厚的牛皮,毛向上,踩上去软软的真向城里的地毯。牛皮地毯上放着个方桌,红漆早已班驳,显示了年代的久远,我们围坐上去,我细看了看桌子是柴木的,虽不值钱但周遍的花纹还是非常细腻的,看出来当时做这活的木匠也是精细的手艺人。老额吉端上了奶豆腐,炒米,酸奶乌路摸等用蒙语叫我们吃,巴图翻译给我们,不用客气,随便最好,有了在巴图那吃饭的经验,大家也饿了不客气地吃了起来,饭必,老额吉从蒙古包角落一个破箱子里往外掏着什么,一会一个黑色的包裹被老额吉翻了出来,拿到桌前慢慢的打开了,上面一套绣工精美的蒙古族女式袍子,老额吉慈祥地看着摸着它。巴图用蒙语和额吉聊了起来,原来这是套老额吉当姑娘时绣的结婚服饰,婚后就锁了起来,一直保留到今天。我突然想起来,市里博物馆正在征集民族服饰,准备搞一系列民族文物展览,这还是博物馆内部朋友在一次酒会上和我聊的,就说额吉,这衣服准备卖吗?巴图和额吉翻了起来,没想到老额吉还真痛快,儿女长大都走了,留下我和孤老头子还要这干什么,过去了,就永远的过去吧,你随便给,不给也行,就送给你们这些年轻人了。巴图翻完,我们都惊呆了,这社会还有这么样的人,不为钱利而活着,我所看到见到的路路人群都在为钱拼命奔波着。这境界太高了,不由分说胖子掏出5000老人头塞给了老人,老额吉忙推脱,巴图说了几句拉额吉才勉强留下。底下一套蒙古族的满式大头钗,三角形两个,长条形一个,上面镶嵌有5个鸽蛋大小的娃娃脸珊瑚,银板上满錾刻花纹,并留有五颜六色的烤蓝,不等三少爷动手我拿出5000元递给了老额吉,抢先抓过这套大头钗。三少爷气的说你给少了,还得加钱,我又翻出最后的500元也塞给老额吉,把老额吉乐得说这么值钱那。我说,给少了,以后在来补您。不用了不用了,给的够多的了,就这样行了。在老额吉说这话的时候,胖子和三少爷又在包裹里翻出几样东西,一件向木梳一样的玉器,还有件玛瑙的小人被三少爷紧握手里,我只能眼馋的看着了,带来的钱都花没了,没钱了也省心了,就坐在边上看他们选。。。。
        也没咋讨价还价,胖子把那个玉木梳,三少爷把那个玛瑙人都收于囊中。谢过了老额吉,我们坐上汽车开始往回返,原本计划还要再继续往草原深处奔,可我的钱花光了,就极力鼓动回去,因为都叫我大哥,我这一动摇,大家也不好说什么了,反正都收了不少稀罕宝贝,都挺心满意足的,再加上天已下午了,下一站还不知到那,遥遥无期,回就回吧。沿路看不够的风光,闻不够的花香,很顺利的又到了那条小溪边,那几个蒙古人早已走了,还好上午来时过了一趟,彪子记得路三下两下就开过去了。到达巴图家时天色以晚,巴图媳妇手脚利落的打来水,洗洗快洗洗,洗完饭菜也就快熟了。当大家洗的痛快淋漓时,从灶房传出阵阵的吱吱拉拉的抄菜声,随着锅铲的碰撞一股股羊肉的擅香被我们吸到肚里,一时的涎水涌了满口,咕咚咕咚几个大老爷们先后的吞咽下涎水声此起彼伏,巴图笑着说:看把大伙饿的快端上来吧。起身开了两瓶白酒,到满大家面前的杯子。清炖羊肉来拉。。。巴图媳妇端上来一盆冒着热气香喷喷的手把肉,几个人不等大盆放好,就一人一块夹到碗里,大块的得用刀拉,巴图边说边抽出随身携带的蒙古刀叉在大肉块上,几轮吃喝下来,大家汗也下来了,饿的感觉也渐渐远去,大家又谈论起收货的话题上去了,我好奇的问胖子,你收的那件玉木梳似的东西到底是什么玩意?听说过红山文化吗,这就是红山文化之中较有名气的勾云佩。胖子说完,拿出那佩细细的揉搓起来,在灯光下,那搓揉过的玉佩闪射出碧绿的光泽,连勾勾缝缝里也折射出柔和的润光。三少爷抢着说:现在红山文化遍地都是,仿造的人遍及天南海北,谁都不敢买了,看看真品是啥样?我和三少爷小心的拿在手里,在灯下用放大镜细细的观看起来,哦,内蓄精光,外漏柔和的光芒,沁色已沁入玉的肌理,简单的多道磨工,仿佛显现出古人在那用木棍粘着沙砾慢慢的磨着心里想象出来的图腾。太美了,难怪现代那么多人仿她,真正寻求的人是多么渴望能找到一块珍品,可难于上青天,太难得了。我们用羡慕的眼光看着胖子把玉佩仔细的包了起来。玩古的人就是贪婪,自己有宝贝,还希望别人把手里的好货都装入自己的腰包。胖子说:三少爷,看看你的那件吧,别藏起来不往外拿。三少爷边说拿拿,在兜里掏出那件玛瑙人,灯光下,一尊玛瑙佛像展现在大家面前,尺寸不大,雕工简练,脸庞稍胖,沁色布满佛像全身。啊。唐代工,罕见,绝对出土品,通过两件出土器物的观察,决不是老额吉世代传下来的,肯定在那里放牧被风沙吹出捡到的,宝贝呀,哪里有红山遗址,肯定有,[后来震惊中外的红山遗址开挖案就是距这不远的一个地方发现的]我这套大头钗是老额吉结婚时佩带的头饰,也很珍贵,东西欣赏完,饭也吃完了,这一夜大家睡的真香,响亮的呼噜声震得巴图家的小黑狗不时汪汪几声。夜深了,窗台上的害羞草也合上她那短短的翅膀,进入了她自己的梦乡。。。明天会是什么样,谁也不知到,只有那天上的星星眨着亮晶晶的眼睛不知是向谁倾诉着什么。。。大地一片静悄悄。。。夜真的很深了。。。未完待续
古货老店 - 2008-6-20 22:53:00
牧区收货太有意识了,大哥你写的也太好了,真有才,好。:strong:  本人是文章里的《三少爷》 :v:
guwancong - 2008-6-20 23:15:00
胖子--是我的老弟扬大斑竹,上面所写的都是真实故事。
guwancong - 2008-6-20 23:17:00
三少爷是我们几个的小老弟-古货老店的李老板
guwancong - 2008-6-20 23:19:00
彪子是上次开车拉我们去阜新的大侠
奚人 - 2008-6-21 10:37:00
:coffee 有意思,向往....
guwancong - 2008-6-21 18:08:00
捡漏记
      打马归山,我们一行人揣着牧区收到的宝贝,兴高采烈的坐在彪子开的车上,兴奋的心情可想而知。一路嚎着五音不全的[美丽的草原我的家]把路边的小鸟都吓的飞了起来,久久不敢落下。
    傍中午时分,我们进入了市区,这才按下兴奋的情绪,规矩起来。车到古玩市场,胖子拿货回到了他的店铺。我和三少爷没店[早期开了,种种原因都黄了]一商量还是回家吧,这好东西可不能露白,这市场上人多眼杂,弄不好在叫眼红的撬了,可就鸡飞蛋打了。告别胖子和彪子,三少爷我俩各回各家不表。却说这天市场上出了件大事,一个绰号[老郭]的店家,收上来一对大银刀挂,上面镶嵌有鸡蛋黄那么大的一对红宝石,是牧区一位不长来的牧民送来的。这老郭财运亨通,花了1500元把这对宝贝收了下来,转手卖给了一位欧洲来牧区旅游的白人老外,而且就卖了一只,听说卖了大价。这把市场开店的人
急的呀,这大雨点咋不落到咱的头上。捡漏,并不是人人可捡,一是得有运气,二是得眼力好。没眼力就是好东西送到了你的面前,你也会因为不识货而放掉。说到这捡漏,我还真捡了一回,并不是东西直接到我手里而捡。那是一天中午,吃完饭,心情不错,就晃荡荡的来到了古玩市场,心想找谁侃侃大山,混过这难熬的下午。刚到市场,就见博古斋的老板喊我:老虫,下边刚送来一件带扣,铜的,要价1000元,没人留,你不要哇?我看了看博古斋老板心想,好东西早叫你们留了,还轮到我这里。心里这么想的,可嘴却说,在那哪?看看。博古斋老板还真热情,颠颠的跑到店门口;喂。。那卖带扣的,有人要看。一个挺粗壮的蒙古人,来到我跟前,用不流利的汉话和我说:这么好的东西就没人认识,给200元埋汰我那,博古斋老板脸红了。我暗想,定是这博古斋老板想要没给到价位。我说;什么东西,给200元还没卖呢?黄铜的带扣,也就值200元博古斋老板说完,这牧民急了,不卖不卖,我说:我看看,行的话我给你加价。牧民掏出一个很脏旧的小红布包,我打开一看,心里一楞,这黄灿灿的带扣工艺极精,从断口处可看出带扣是空心的,非常薄的片,可沉甸甸的打手,这不是纯金的吗?我说:你要多少钱,我要了。这牧民很高兴,这才是买家,我要1000元,你诚心要就给950元不讲价。我利索的付钱给了这位牧民,他拿钱乐呵呵的离开了古玩市场。这时,博古斋店门口围了好多店家,都来看热闹,这满市场都没人要的破带扣,最多值200元,这老虫脑袋进水了,真是一个大虎哇。他们围着,小声的议论着。我说:兄弟们呀,什么叫捡漏,就是你们都不要了的东西,我要,而且他还值,这才是捡漏。你们知道吗,这是什么材质?金的呀,我说完,轰的一声,炸锅了。金的?不信不信,绝不是金的,最多也就是铜镏金,绝不会是金的。我得意的一笑,这后面反正也破了,就上火试下吧,[完整器千万不能上火,一加热老包浆就没了]。老四挤了过来[开古玩店的老板,并加工金银首饰]打赌呀,上火。呼呼的焊枪火苗温度可达1200度,把带扣烧的通红,冷却下来,依旧是金灿灿,还真是金的,不是铜镏金也不是银镏金。真正的辽金带扣。大家目瞪口呆。此叫捡漏。还有三少爷也捡过一回漏,那是一年前牧区一送货老头拿来一堆乱七八糟的老物件,大家选那,你争我抢,不亦乐乎。三少爷再边上看看,见一个黄铜噶瘩,没人理,他顺手拿起来一看挺沉的打手,心想,别是金的。问多少钱,那老牧民看了下,30元你拿去。回去一验还真是18K金老辽顶子。30多克,看这漏多大。[现在辽金每克400元]胖子也捡过大漏,那是前几年,一次几十元收来一小堆辽代出土的破铜烂铁,心想,这都锈在一块了,用84消毒液泡泡,把它们分离开,谁想到,泡了半天,铁噶瘩是散开了,但都是些不成型的,破烂的马具。没有多大价值,心想,扔掉吧,在倒掉的过程中一枚黄灿灿的古老金币出现在散开了的破烂中,真是差点倒掉了一个大漏。捡漏方式很多种,别人拿在手里,你看着干着急,最后到你手里这样的漏也挺有意思,记得那年去北京潘家园,正好是星期六,人多的呀,用什么形容呢,真是人山人海,密不透风啊,只要你敢进去,用不了几分钟,那一定会满身大汗的出来。我望着这由黄种人,白种人,黑种人组成的人海,心里就纳了闷了,这都那跟那呀,难道遍地宝贝。不行,既然来拉,我也的闯一下[估计来这里的人,都是和我一样的想法,所以人越聚越多]我检查了一下装束,还行,在宾馆出来时为了方便,连个兜都没带,几千块钱也再腰带的暗阁里藏着。这时,一个山西老头背着一个破编织带往人群里挤,好机会,我马上跟在他身后,由于这老头穿个油脂麻花的老头衫还背个破袋子,不少高贵的先生,太太,小姐们厌恶的喊着:挤什么挤,边让出个缝来。我跟在老头后边轻松的进入人群,还真没出什么汗,在一个摊位前,老头站住了,把袋子递给摊主,听口音,都是山西老乡。我心里默默的感谢着这位老头,没有他我还真难进来,谢谢拉。随着人流,我慢慢的开始逛了起来,满眼满地大新货,有些都不做着旧处理,就那么明晃晃的摆着。一个摊前,一位老先生手拿一件老提油法做旧的貔貅,材质岫玉,满身上的腊,还在那用手蹭呢,那可是越蹭越亮,越亮他越喜欢,这不,和摊主讨价还价呢。这貔貅[看样是有文化的教授,知道这个造型的是貔貅]什么年代的?摊主是个老油条,一看东西有人喜欢,马上兴奋起来,喋喋不休的说,这是在老家挖土时挖到的,有专家看过,最底年份是宋代。多少钱那?1000元[这老先生也是迷了心窍,出土的玉兽,专家还鉴定过,如是真品10个1000他也不会卖你的]老先生横砍一刀500元卖不?不行不行,刚才有人给800元了,你要就800不讲价了。老先生看样挺满意这价格,给我包上吧,点出800元递给摊主,接过用破报纸包好的貔貅,心满意足的离去。边上另位摊主悄悄的问:赚了多少?650元,卖货的摊主把钱揣进兜,边漫不经心的说。行啊,你150进的,转手卖了800,你今天都卖两份了,中午你请客。好好,中午盒饭我请了。听着他们的对话,我摇摇头,随着人流又漂向别处。转了几个小时一无所获,不是新仿,就是不值钱的老破烂,真没我们牧区的货好还时不时的能捡个漏。心里一有这想法就不愿逛下去了,转身随人流慢慢的朝出口走去。路过我跟老头进来的那摊位时,心里还是很感激的自然的透过人群向他看了一眼。这一眼就拔不出来了,一个梳着大背头的,一看就是个主。手里拿着一对青花盘子正和那老头砍价呢。太阳光下,那对盘子折射着柔和的润光,不是一般物件。我想着,慢慢挤到老头和大背头后面,看摊上,一落青花盘,还有些绣花垫,枕头堵。拿起落着的青花盘看了看,都是有磕碰的民窑普品,没大意思。眼光不自主的又落向大背头手里拿着的那对盘上了,这近看那盘上的青花画工真是精细,满盘的勾连花纹笔笔到位,无一丝差错,这急呀,怎么不翻底过来看看,真想上去抢过来仔细观看。古玩行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东西在别人手里,不放下,你就不能去问价,不能上手。那大背头抓着俩盘就是不放手:给你500元,可以了,俩盘子都有冲,这价可以了,大背头嚷求着,墨迹着。可老头就是不松口,一口价800元两只。那大背头好象和老头较劲,我不买谁买这破盘子呀,说着放下了,转身去看别的东西。我手疾眼快的把俩盘子抓到手里,翻过来一看,青花篆书款规矩的写着大清乾隆年制。标准官窑,虽有两条小线但800元确太值了。我掏出800元递给了老头,包好感激的看了眼他,心想,咱俩真是有缘。大背头气的用不好眼神瞧我,但行里的规矩玩这玩意的都知道,漏你不捡,别人就会捡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那。以上几个捡漏的故事都是真人真事,东西也都在捡漏人手里,静静的躺在他们的保险柜之中,安详的睡着等待着下一位主人的到来。。。。。。
千里草 - 2008-6-21 21:07:00
虫哥  古玩  玩的好  文章也写的不错....
奚人 - 2008-6-21 21:57:00
:)
guwancong - 2008-6-21 22:34:00
上篇提到老四,就其老四为人这里细说一下。老四姓马,30多岁,粗壮的身材,个子不高,处处显着精明强干的气质。由于家庭的负担,年岁不大就过早的拔了顶。用葱啊蒜的摸了几年也没管事,岁数逐渐的大了,也就不去管他了,愿长不长,随他去了。要说老早年,老四可是个鼎鼎有名的人物,当过老板,开的是金店身价百万,他不嫖不赌,把一扪心思都用到了家里,他有个如花似玉的妻子,结婚二年又添了个女孩,白白胖胖的很是招人喜欢。那时老四走到街上,人也精神,西装革履的,经常屁股后面跟一些女孩子,总想找他搭话。可老四眼皮都不搭一下,因为家里有个漂亮的妻子在等着他,人富怕啥?富了怕不着调,勾三搭四找情人,家里红旗不到,外面彩旗飘飘。可老四不是这样的人啊。怪就怪在他那漂亮的娇妻,也不知到是什么原因,就看老四不顺眼,那时老四还没拔头顶呢,三七开小分头一天天梳的锃亮。可就拢不住他那娇妻的心,三天两头找茬跟老四吵,再不一甩唧子回娘家了。老早年我们联系的少,人家那可是大老板,向我们这些开工资的当时每月才40多元,不够人家老四一顿馆子的,那时老四也不来古玩市场闲逛,他忙,业务非常的忙。也可能老忙于业务,疏远了娇妻使她造成了心理变异,反正随着离家的次数越来越多,他金店里的资金也越来越少。最长的时候,他媳妇一两个月也不见他一次,可老四就是那么痴痴的傻等她,店里的资金流水似的往外走,他也不问,后来帐面已无资金了,银行催他他才猛然觉醒,可一切都晚了。老四多年辛苦经营的金店倒闭了。至于那么大的资金什么时候没的,怎么没的,到现在只要你问老四,他都会默默的摇头,不肯说出一点内幕,只有他自己知道,痛苦也只是自己默默的抗着。
    最终,他和她离婚了,孩子判给了老四。他那娇妻终于解脱了,向断了线的风筝飘向远方。。。。。。破了家,没了钱的老四痛苦彷徨的生活着,每天借酒浇愁,其实更愁。不太懂事的女儿时不时的问,妈妈呢?她咋还不回来。每当听到女儿的话,老四的心向刀割一样痛苦,可这苦向谁诉说,只能在深夜女儿睡熟后,蒙着头狼嚎似的低泣几声,白天还的向个没事人似的接送孩子。在他这又当爹又当妈的几年里,实在熬不下去了。经人介绍,认识了现在这个妻子-阿莹,这阿莹比老四小两岁,是个温柔善良的人。她也是离婚的,和丈夫结婚几年,实在忍受不了天天的吵闹,经协议,离婚了,也是个女孩跟她。经过几个月的相处,俩人都很满意,就在大伙的鼓动下,把婚事办了。
    他开金店时,店里雇了个打金首饰的金匠,他时不时的也在闲暇时不文明做几下,一来他心细,脑袋灵活,二来他也喜欢自己鼓捣些小玩意,时间久了,这门手艺老四也学的差不离了。他和阿莹结婚后,俩大人加上俩孩子生活马上就见紧张。一次老四来古玩市场办事,认识老四的三少爷和他谈了起来:放下架子吧,一切从头开始,你不会打金银首饰吗,干脆来古玩市场开个店,大家都拿些东西给你装点一下,连打手饰带做古玩生意,一点点来吧。在大家的帮助下,老四的古玩店终于开张了。没想到生意出奇的顺,每天打手饰的,买瓷器杂项的落落不绝,短短几个月小日子就过的有滋有味起来,阿莹也向一只春天的蝴蝶,每天围绕在老四身边。老四还阳了,腰杆挺了起来,那往日的沮丧一扫而光。这老四是个讲究人,翻身后没忘当初帮助过他的人,今天一小席,明天一大席的,大吃二喝起来。阿莹也不敢管,只能偷偷的叹气。一天我和老四在他店里闲聊,把他这些年的前因后果分析了个透,最主要的是他的豪爽,爱面子,爱交朋友这几条一定要改。不是不交朋友,而是慎交,请客的事更是个大问题,刚翻身就这么流水似的花钱,那又快穷了。一番话把老四说的低下了头沉思着。此后,老四变的沉稳起来,每天来店忙于经营,下班早早回家。有时我们几个也豪聚一下谈谈未来,谈谈买卖的思路。一晃,他开店也几年了,骑上了大摩托,对襟小褂衬托他那微秃的头顶,古雅之气益满全身。他在人生的道路上终于站了起来。。。。。。
玉医 - 2008-6-22 1:15:00
精彩!!!:strong: :strong: :strong: :strong:
guwancong - 2008-6-22 10:45:00
倒斗记发表于:2008年6月22日 4时12分58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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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斗记

    通辽市位于内蒙古东部,是个不大的小城,东西大街不到10里地。解放前,这里是个荒草甸子,人烟稀少,当时也就算个集镇。最兴旺的聚居地是-开鲁,一座四面围墙的城堡,东南角一座辽代白塔显示这古老的开鲁千年来的繁华。解放后,通辽市兴建起来,开鲁县城的高大围墙也在大兴土木扩建民房的高潮中,土崩瓦解,移为平地。可惜吆,古老的建筑,一旦毁坏,永不得超升,这是领导们不去想的问题,他们想什么?你知还是我知?放下这个话题,还是转回到古玩里吧。
    通辽的古玩市场,其实不应该叫古玩市场,因为,稀稀拉拉的10来家古玩店,散落在花鸟鱼市中,每天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买鱼的卖花的嘈杂震耳。而这10来家古玩店闹中取静,各自默默的经营着,别看店都不大,可家家都有一个大保险柜,这气派,镇人。店铺柜台里和全国各地古玩店一样都摆着嘎新的仿品,店主大多悠闲的喝着茶水,用不肖一顾的眼神溜着过往的人群。只有外地真正来店里买货的人出现,店主们便会迎进来关上门,打开那重重的保险柜,一样样拿出谁也看不到的宝贝进行交易。等外地客商进入下一家店铺又和上面过程一样,关门,开柜,卖货,收钱。这时的店主最有意思,兴高采烈的是卖了个好价,垂头丧气的是交易没成,脸不露色的你就不知到人家是否有过交易,这样的人城府极深,收到好货也形不外露,往往这样的人手里有大货。而那些卖新货的就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了。
    通辽不大,可古玩名气确广传,全国各地玩古玩的人大都知道内蒙古有个古玩集散地--通辽,经常出土各种玉器,瓷器,金器,铜器。本地不乏长年往来之人。也造就了许多外来收货的客商迅速的发达起来。本地的古玩商也有些前期走出去的人在北京,上海的古玩行闯出了自己的世界,开公司做买卖,名头越来越响。古玩能至富,能发大财,这些信息在中央电视台二套的日益鼓吹下,全国各地收藏热预演预烈,连深居草原的牧民都知道挖出件东西就能卖大钱,马不放了,羊不赶了,一群群的百姓加入到挖掘大战中。什么红山遗址,辽代遗址,各代古墓,疯了似的去挖掘。公安白天抓,他们晚上来,晚上围他后天来,和公安玩起了游击战,许多宝贵的遗址被破坏了,这就和开鲁的围墙一样,拆毁就在也恢复不起来了。其实,我们玩古之人,在乡下,在牧区,收购的都是散落在民间的老物,这也是国家允许的,可盗挖地下古墓古迹那可是犯法的,是法律不允许的。
    来自牧区一位以倒斗为生的牧民,在一次喝酒的过程中给我讲诉了他的一些倒斗经历,其中惊险恐怖,使我听的目瞪口呆。这里就叫他老Q吧,其中恐怖情节我想他也是在酒精的刺激下夸大了成分,不管怎么说,就当听故事吧。
    老Q 40多岁,满脸的酒刺疙瘩,身材矮小,灵活好动,酒量好[说每次进墓都要喝一瓶子壮胆]几年前在牧区深处,发现了一个长满了蒿草的大土包,老Q略懂阴阳八卦和风水,掏出罗盘对着大土包来回测量起来,老Q眯眼细看包后松林密布,包前一马平川,好风水,下面应该是个大斗。测量完毕,老Q心里有数了,又仔细的查看了一下方圆几里根本没有人烟。就赶紧回到老家准备倒斗工具去了,他侄子,我们就叫他小A吧,长年跟着老Q倒斗,给他做帮手,每次得手,卖了钱都会分他一些,这次听说又发现了个大斗,兴奋劲别提多高兴了。老Q说:这次斗的范围较大,也不知里面会出现什么情况,还是小心为妙,把各种工具带齐,趁着天暖活这两天就走。当下,小A把过去倒斗用的木匠用的墨线盒,军用工兵铲,狼眼电筒,白色的蜡烛,防水火柴,军用防毒面具等一一备好,还带了好些吃的喝的包括几瓶老白干。第二天,把东西装好开着越野吉普上路了。
    到草原深处那个大土包时,天以快黑了,整整跑了一天。老Q把车停好,叫小A把东西全搬了下来,走到那大土包前,来回走了几趟最后停在了大土包半坡上,用脚跺了跺地,这是墓道,就在这挖。当下小A脱下褂子在老Q画的圈内用工兵铲斜着挖了下去,军用工兵铲就是锋利,很快盗洞打了进10米,老Q换下小A,用狼眼电筒照亮,只顿饭的工夫,就打到墓室,狼眼电筒的照射下,墓室那块块大青砖整齐的码放着,老Q钻出洞口,叫小A把东西都拿进来,转身回到墓室那,小A把东西都拖了进来,看着那排排的大青砖问,叔,是否带上防毒面具?带上,这墓不小,没准里面有暗器,毒气。老Q说完,和小A都带上防毒面具用工兵锹对准砖缝只几下就撬开了一个窟窿,一阵白烟徐徐冒出,还好都带着防毒面具,没有影响。白烟很快就没了,老Q又把洞口扩大了许多,一个人可以猫腰进去。小A,把绳索放下去,在这里固定好,我先下去看看情况。老Q说完,把绳子在腰间系好,拎着工兵铲顺绳下去了。叔,情况如何?小A向洞里喊着,没问题,把东西都放下来,你下来吧。小A把装满东西的背包放了下去,又仔细的检查好固定的绳索,才顺绳滑下墓室。老Q在背包里掏出蜡烛,点上放在墓室的东南角,在蜡烛和狼眼电筒的强光照射下,墓里的一切都安静有序摆放着,墓正中摆放着一个厚厚的石棺,圆拱型的墓室四壁彩绘辉煌,徐徐如生,两侧的耳室里面摆放着许多陶器。小A着急的说,开棺吧,宝贝定都在棺材里。老Q和小A合力用兵工铲撬开石棺盖,使劲推向一边,咣当当。。一声剧响把老Q和小A吓了一身冷汗,原来推向一旁的石棺盖动了几下轰然掉在了地上,发出了巨大的响声。老Q把狼眼电筒照向棺内,又现出一具内棺,黑色的大漆涂满棺材,上面还用红色和金色画满各式花纹。老Q用兵工铲使劲撬着黑漆大棺盖,吱……吱慢慢的棺盖撬开了个缝,突然一股黑气从缝了冒了出来。不好,要诈尸,快用墨斗弹线,小A迅速拿出墨斗在棺盖上横竖弹了几道墨线,黑气慢慢的消失了。使劲撬开棺盖,只见一具盖着金丝绣花被的年轻女
子向睡着了似的躺在里面,向壁画上画的女子一样的发型,头枕一个白玉枕。开始摸金,老Q说完,除掉防毒面具,开了一瓶白酒一仰脖咕咚咚的就灌了下去,弯下腰向被下摸去,妈呀……跟着弯腰的小A吓的猛的跳开了,原来,这一会的工夫,那具女尸脸上长满了一寸多长的细细白毛,在老Q的呼吸下白毛柔柔的动着。这老Q还是见得多识的广,虽也吓了一跳,但很快镇定了下来。说,不用怕,这是接触了空气,迅速的腐烂,赶紧摸东西,快点走人。很快,一些摆放在女尸周边的玉器,金器被老Q摸了出来,又小心的把女尸头下的玉枕取了出来,俩人把棺盖盖好,向女尸拜了拜,迅速装好摸来的宝贝,顺绳爬了出来连盗洞也没掩埋,赶紧开车离开了大土包,向深沉沉的黑夜里驶去。。。。。
    老Q说完,又喝起了酒,我呢,浑身直起鸡皮疙瘩。也没心情问他盗来的宝贝现在何处,卖了多少钱。这就是一个倒斗之人,百倒中的一次,听了这段故事,谁还敢去,反正我是不去干那种事情,吓都吓死了。。。。。。
玉医 - 2008-6-22 16:31:00
这种事他们常做,都不会怕的,尸体烂了很臭照样摸东西!!!还故意不洗的卖!:yun :yun :yun
guwancong - 2008-6-22 17:43:00
好恶心那:T ,我每次收来的东西,都要洗的,但不用酸泡,那样会损坏物件,用开水烫,杀毒消菌:D
guwancong - 2008-6-22 17:45:00
长春有个哥们姓满,外人送了个绰号[老赢],为什么给他起了这么个绰号呢,因为他名字里占个[赢]字,在加上他在长春古玩界里名气很响。别人卖不上价的东西,到他手里很快就会高价售出,多次交易下来,别人都佩服的伸大拇指说:你做买卖可真有一套,每次都赢利,干脆就叫你老赢吧。这绰号越叫越响,不到年吧的时间,连北京古玩界都知道了长春有个姓满的,绰号[老赢]。在后来,他的真名别人都淡忘了,认识他的人一见面就喊:满老赢,啥时来的。
    老赢个不高,但挺壮实的,长年剃个秃子,别人问他咋不把头发留起来,他挠着头皮嘿嘿的笑着说:怪事了,头发长了头皮就痒,剃个秃瓢还真叫个爽。他最先和三少爷在北京潘家园认识的,一来二去的,就开始来草原收货,时间久了就把这草原小城当成第二个家了。说家,并没有娶当地的蒙古族姑娘当第二个老婆,只是有时在牧区时间长了难免孤单,漫漫黑夜不时的会荡起点花心,可是一想起小他10来岁的娇妻,他这股邪火就会逐渐的灭去。怕回去交不了公粮,这小娇妻要是闹起来那还不得天翻地动啊。老赢有个嗜好,那就是爱吃[饺子]每次来草原都要吃,不吃好还真心不甘。时间长了,也不知到谁给他起了个[剁菜板子]那意思就是爱吃饺子。这习惯一直延续至今。
    老赢好斗,[咋玩古玩的都爱动武呢]听三少爷说,一次在潘家园因为买卖和另个省份的卖家打了起来,老赢拿了一把倒刺大锥子,一下子囊进了人家的大腿,一拽还弄出条肉来,鲜血淋淋,目不忍睹,后来闹到潘家园治安办公室,人家了解了情况,判老赢给了人家7000多元才把事结了。老赢来我们这收货很有特点,一开始,把我们几个的散货向玉件,珊瑚,镏金件,蒙古刀等加价一扫而光,后来时间长了,不够喂他的了,就亲自下牧区收去了。每次来都背个大黑皮兜子这里面可是百宝囊,一次喝酒过程中灌了他不少,晕乎中大家用激将法逼他打开了兜子。好家伙,好几尊镏金佛,十几块玉件,这咋也得值几十万那。老赢就是这么个邋邋遢遢不拘小结的人,嗓门子嗷嗷地,想啥说啥。不久连黑白两道的领导们也都打成了一片,成了知心朋友,不光是货在长春,北京卖,有时还在我们当地就赢利出手了,就是这么个老赢,真的是老赢,永远的赢啊。
    老赢办事挺讲究,刚来这里的时候,带来几块金壳表,不由分说,给三少爷,胖子,万昆一人一块
硬带在手上,万八的东西撒出眼都不眨,到那家看看都千八的扔钱,这叫我们这小地方的人真是羡慕,这老赢可真有钱这是他在草原小城的一段插曲。听说,他的光荣事迹在北京可是更响,甚至接触了中央政府里许多的领导。[以后,文章中会描述他在北京的一段经历]
    一次,老赢弄回来一套完整珊瑚头饰,大约2斤来重。还没拿走,就叫我们局里的一位领导知道了,几番争论,就换回来几落老头票子,没的说,老赢肯定又赢利了。三少爷,胖子,彪子,老四我们合计是否在这给他按个家,锁住他的心,等几年后把他的买卖货的技巧偷偷的学来在放他回去。。呵呵。。这是玩笑话,留人留不住心那,他那娇妻,娇儿是他的心头肉,长春才是他的家。。。
玉医 - 2008-6-22 18:20:00


引用:
原帖由 guwancong 于 2008-6-22 17:43:00 发表
好恶心那:T ,我每次收来的东西,都要洗的,但不用酸泡,那样会损坏物件,用开水烫,杀毒消菌:D 

那是,到手肯定要消毒清洗的!!!:share: :share: :share:
玉医 - 2008-6-22 18:26:00
刺激啊!:strong: :strong: :strong:
云飞扬 - 2008-6-22 22:30:00
古玩也讲个缘分呀!:strong:
奚人 - 2008-6-23 14:37:00
:coffee  继续吧  等的急了....
guwancong - 2008-6-23 15:40:00
感冒了,坐在电脑前就一个劲的流大鼻涕,头晕脑涨的,思绪混乱,再等几天吧兄弟,等感冒好了,加快速度补上:~
玉医 - 2008-6-23 16:10:00


引用:
原帖由 guwancong 于 2008-6-23 15:40:00 发表
感冒了,坐在电脑前就一个劲的流大鼻涕,头晕脑涨的,思绪混乱,再等几天吧兄弟,等感冒好了,加快速度补上:~ 

兄要多注意身体!:share: :share: :share: :share:
奚人 - 2008-6-23 17:05:00
:pill  注意身体  多喝水
千里草 - 2008-6-23 21:33:00
期待好文章..........
guwancong - 2008-6-24 8:56:00
感谢军长网站上的众位兄弟厚爱,我是想到那写到那,乱七八糟的,不怕笑话,一点文笔没有,就是为了图个热闹,给网站增加点人气今天感冒好点了,记这大家的劝告,吃了好几天:pill :pill 这玩意,:coffee 也没少喝,嘻嘻……
guwancong - 2008-6-24 8:57:00
古玩人物--胖子
    胖子的真名叫扬超,胖墩墩的,个不高。从小习武,好舞枪弄棒,练就了一身本领。他的师傅姓张,是个武术世家,螳螂拳通辽分支第八代掌门。传说刚解放的时候,本地附近经常有狼出没,残害过往百姓。当时还不到40的张掌门年轻气盛,独自一人去为民锄害。找到狼窝,一通螳螂神拳打死了大小七只恶狼,从此以后,附近在也没有狼的踪影了。
    胖子自从拜了张掌门为师,苦可没少吃,打沙袋,踢木桩,插铁沙,软硬气功通练。主要拳法还是本门绝学--螳螂拳。器械主要是单刀。练到后来,单刀在他手里舞的似白银裹体,三米之内水泼不进,刹是好看。后来,师傅驾鹤云西,胖子就自己利用一切时间苦练功夫。[因为他习武,交往的朋友很多,黑白两道许多大人物也都给他面子]
    一晃,胖子长大成人,到娶妻生子的年龄了,因为从小练武,胖子养成了话不多的性格,自己也不会找对象,把老妈爸急的四处托人,多方打听。终于有位姑娘同意嫁给他。结婚后,由于婚前了解的不多,婚后俩人的话也不多,除非夜深了“那个”时,才喃喃两句就消无声息了。婚前,胖子开了一家商店,还开了一家服装店,老爹妈帮着照理,买卖挺红火的,虽不说日进斗金,但当时那年代日收入几百还是相当可观了。因为性格,因为钱财,结婚没两天那女人和他吵了起来,越来越激化,也许是为了征服胖子,这女人越喊越猛。胖子的火气再也压不住了,一声怒吼,惊天动地,不由自主的螳螂拳挥了过去。妈呀……一声。这女人向断了线的风筝摔下了炕去。从此,她回娘家再也不回来了。也好,当时也没办理结婚手续,这段婚姻就此结束了。
    如今这位夫人,胖子是相当的满意,和和美美过到如今,没吵过架,没动过手,甚至脸都没红过,不管胖子生意赔是赚,从不怨言。
    胖子喜欢收藏是在85年开始,从花钱开始,一路下来对各种铜器,玉器广收博藏,相当有鉴别能力。年头多了,藏品丰了,就有了开个博物馆的想法,越有这想法,就越想收进更多的东西,所以,近些年来跑牧区收货的次数就越来越多。下面牧区,弄了好多网点,有货牧民就会电话通知,当天下去,见货付钱。
    自从上网交易后,货不应求,但都是些普品吆,嘿嘿……要是拿出那好玩意,估计暂时还没谁拿得动。这就是胖子--扬超。
奚人 - 2008-6-24 13:03:00
:strong:  好文,
:rose :rose :rose
guwancong - 2008-6-25 7:57:00
古玩人物--三少爷
      李军,瘦高的身材,清秀的脸庞,人送绰号三少爷。早年是工薪阶层,在一家公司合营的单位上班。属于自来熟型,和单位领导关系混的不错,管管销售,工作也及其轻松。朋友很多,都是些没成家的毛头小伙子,发了工资你请一顿他请一顿的,属于撒钱族。因为没结婚,家庭也不用他什么钱,所以当月工资基本不到月中也就没了。
    由于他爱说爱笑,在单位深得女同胞喜欢,老的小的女人,没事就爱和他拉话,追求他的女孩数不胜数。但他有个原则,只要姑娘们稍有一点这方面的表示,他马上就告诉对方,他有女朋友了。时间长了,姑娘们望而却步,对他敬而远之了。
    爹妈着急呀总问他“有没有对象拉?”他说:“还没有。”其实他心里的秘密别人谁也猜不到。他早就暗暗的喜欢上了同单位的霞妹,只是一直没和霞妹表白。一直被三少爷爱着的霞妹,她本人却不知道,还一天到晚嘻嘻哈哈的和三少爷打闹斗嘴。直到一天三少爷再也忍不住了,在没人的时候,磕磕巴巴的向霞妹表达了爱慕之心。三少爷一番情话,可把霞妹吓坏了,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男人在面前说这么多让她脸红心跳的话,没把她羞死。狠狠的瞪了三少爷一眼,转身跑了。
    有了第一次谈话,三少爷就放开了追求霞妹的步伐。其实,霞妹也很喜欢三少爷,只是看众多姐妹都一窝蜂似的围着他转,她就很少掺和进去,只是人少时,才和三少爷笑闹逗贫几句。
    时间长了,俩人的关系逐渐明朗化了,随着年龄的增长,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霞妹和三少爷说,你得把你以前的毛病改掉,向乱花钱拉,不回家拉,对了,最重要的是退出黑道,那整天的打架,吓死人了。[三少爷以前黑道上混了多年,练就了一身工夫,刀枪棍棒也留下了一身疤痕,和霞妹好上后,火暴的脾气才逐渐的消退了]。三少爷搂着霞媒说:“放心,霞。我听你的,我改,一定改。
    很快,热闹的婚礼举行了,三少爷把霞妹娶回了家。这可把三少爷的爹妈乐得呀,天天合不上嘴。转眼第二年,霞妹十月怀胎生了个大胖姑娘,三少爷乐得呀,天天抢着抱在怀里。宝贝宝贝的叫着……
    改革大潮一阵风似的吹夸了公司合营单位。三少爷和霞妹的单位倒闭了。下岗回家,三少爷和霞妹拿回买断的1万多元钱开始了艰难的生活。
    这以后,三少爷苦没少吃,罪没少受,打过首饰,卖过蔬菜,为了家庭,老爷们能吃的苦吃遍了。    通过打首饰,他突然迷上了买卖古玩,特别是红珊瑚是他最爱,乱七八糟的杂项他也乱收一气,虽然钱赚的不多,但逐渐脱离黑道走向正轨,他夫人霞妹还是非常欣慰的。
    三少爷头脑很灵活,牧区来打首饰的牧民,很多都自带大珊瑚戒面呀,银锁银扣银镯子等。有时一来带好几个。这时候的三少爷便会用三寸不烂之舌,把其余剩下的几个花钱买了下来,久而久之,三少爷的小保险柜里也装下了不少好东西,最多的还是他的最爱--红珊瑚。
    有了点积蓄,就买了台电脑上网,他登上了第一件珊瑚开始,全国各地的网友纷纷购买,从此,他的珊瑚和杂项买卖便一发不可收拾。
    存货很快卖没了,就直接去牧区收购。一来二去的,认识了不少牧区的牧民,专们给他组织货源。买卖越做越大,后来买了房子,进了架校--准备买车[这是后话],呵呵。。。。。。
奚人 - 2008-6-25 9:46:00
这以后,三少爷苦没少吃,罪没少受,打过首饰,卖过蔬菜,为了家庭,老爷们能吃的苦吃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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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爷们
guwancong - 2008-6-25 23:41:00
老虫
    我姓赵,人送绰号老虫,属于东北黑汉一种,脾气直,但不是向黑铁塔似的身躯,只能算中等稍胖的身材吧,有工作,不要了,混于古玩行里,年岁最大,他们都喊我大哥,要问为什么工作都不要了?嘿嘿,反正比单位赚的多。喜欢瓷器,杂项。 
    我下过乡[知识青年,吃过很多苦],当过兵[北方第一批海军,北海舰队导弹快艇轮机兵],搞过文艺[文工团,舞蹈,乐器],医院工作过[虽然懂得点小病可不是医生 ,主业,摄影宣传,兼抓文艺演出] ,现在无业游民,晃荡于古玩市场。
      和胖子,三少爷85年就混到了一起[那时还在医院上班]业余爱好喜欢较多。邮票,钱币,瓷器,杂项,股票[赔了个屁眼朝天]  。
    97年邮票大潮时和胖子同闯北京,一个月赚过30多万。由于贪心不足,很快又赔了个精光精。又开古玩店[和三少爷合开]两年也由于经营不善,黄了。
      本人待不住,属于好动一族。在家待了两年又由于寂寞难耐,和一亲属又闯到了北京开起了古玩店,经营的还算是井井有条,赚了一些,在北京买了房[可没买车呦]。
      由于老婆独自一人在家害怕[儿子上大学去了],北京的古玩店关闭了[这回可不是倒闭的呀,嘿嘿]就回来陪着她,还有几年老婆子就退休了,到时一起去北京定居,清闲的享受晚年的生活。为什么去北京定居?因为这辈子喜欢古玩,离不开古玩。而亚洲最大的古玩市场就在北京,所以,为了享受那种气氛最后选定在北京。
    不少朋友问了。那居住在草原不更好吗,天青水蓝的,还有草原文化围绕着你。唉……不也是没法子的事吗,儿子马上毕业,就是不回来了,嫌这文化不丰富,经济不发达,一定去北京,要去那闯自己的天下。现在虽说不用儿女养老,但年龄越来越大,依赖孩子的心情也越来越浓,这是当今社会事实,是避免不了的。
    在家待着也难受,除了上上网,看看古玩行情,看看电影,新闻不愿意看[政治气氛太浓,这可不是我反动啊,主要是那播音员天天那么一本正经的朗读,实在是叫人腻歪]。实在没意思时就去找胖子,三少爷,老四他们,喝点小酒,聊聊天。在不时不时的下去跑跑牧区。
    现在牧区的货也少了,不向以前了。记得以前,胖子三少爷我们每次下去,都会收的沟满壕平,大包小兜装个鼓鼓囊囊。现在多数是空跑,没什么好货了,这古玩的水难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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